轉到菅義偉身上,這樣的事件也不是不可能出現。
文:出前一廷 在近日登上myVideo影音串流平台,並讓莫子儀與黃瀞怡(小薰)入圍今年電視金鐘獎迷你劇集最佳男女主角的《追兇500天》,是一部改編自台灣真實案件的懸疑劇。或許限於長度,《追兇500天》並未針對這點有更多表現,但從整體劇情來看,卻也確實留意到了這種情況,並透過警方抽絲抽繭的過程,讓這部份依舊成為了劇情的元素之一。
而綜合以上所說,像是這種將當前社會狀況與類型作品相互結合的台劇,也確實有著數量越來越多的趨勢。但從另一個角度而言,這樣的長度也確實讓人希望本劇能有再充足一點的時間,可以將故事與角色的轉折都安排得再細膩一些,因此可說是個有利也有弊,但卻不至於成為致命缺點的情況。然而,《追兇500天》的設計卻是反其道而行,故事中與男主角產生鏡像關聯的,是某些讓觀眾不齒與憤怒的暴力加害者,透過這種較為少見的切入角度,使你對主角因此產生更為複雜的感受,一方面希望他可以成功破案,一方面卻又對他的部分行為感到厭惡,因此在情緒上始終處於矛盾之中。這樣的安排,其實挺適合《追兇500天》這種總共四集,每集不過半小時左右的迷你劇長度,讓觀眾不會因為故事拖得過長,導致越來越討厭男主角的情況發生。在同類作品裡,這種情況大多是案件喚醒了警探內心的某個過往陰影,使他透過破案來同步跨越內心障礙。
或許我們會因為後來獲得了更多資訊,因而改變先前看法,但通常卻有更多時候,我們則甚至沒想到要去搜尋是否有什麼足以使我們改變觀點的資訊,因而就這麼與真相保持著始終不變的距離。像是這種把重心集中在角色身上,讓人性因此產生拉扯的懸念,則正是這部戲之所以讓人忍不住一口氣看完的主要原因之一。在整體效果上,祭祀活動是色彩斑斕的,用意是吸引大量民眾前往參與。
祭祀之前通常會有一個遊行隊伍,引領一頭戴著花圈的動物走向祭壇。羊的後面有人牽著一頭牛跟著。阿茲特克人也是如此,他們希望透過活人鮮血的溢流,來維持帝國與宇宙秩序的穩定。看過阿茲特克人壯麗血腥的活人祭祀之後,我們可能以為希臘式的涅內伊德碑像會帶給我們一個平靜的、令人寬慰的畫面:古典的長袍、托加袍,還有清晰刻畫的美麗圖景。
不論在心理上或是在經濟上,阿茲特克人發動的戰爭看來都很合理。在這段時期,歐洲人的戰爭通常涉及大量傷亡:殺傷力極強的箭到處亂飛,數以千計的士兵手持銳利的金屬武器互相砍殺,一心一意想把對方砍死。
希臘神殿的教區通常也是神聖的公開屠宰場。直到1521年,西班牙征服者埃爾南.科爾特斯(Hernán Cortés)入侵,這個帝國才迅速瓦解並徹底走向滅亡。人類的心臟被視為太陽力量在地球上的一滴精華。你向諸神請求的事物,也是透過觀察動物內臟顯示諸神是否應許。
換句話說,古典世界舉行的動物祭祀,其功用在某些方面與基督宗教傳統中的祈禱是一樣的:這是一種儀式性的語言,透過這種語言,你可以跟神明說話,也聆聽神明對你說話。舉行祭祀的方式很多,可以在自己的家裡,也可以跟一小群人共同舉辦。據傑戈.庫柏所述,阿茲特克人的活人祭祀還另有其他重大的宗教意義: 阿茲特克人的神——維齊洛波奇特利——不僅是個戰神,同時也與燃燒的太陽有關。祭司通常會面向東方站著,面向正在升起的太陽。
那頭動物是經過千挑萬選才選出來的,因為用來祭祀的動物必須品種優良,長相漂亮,身價高貴,這樣神明看了才會歡喜。在第二片鑲板裡,我們終於看到等著兩隻動物的是什麼了:祭台。
這些鑲板本來是有顏色的,不過現在已經褪成淺灰色。同時也希望這份奉獻足以幫助太陽繼續在既定的軌道上運行——這就是為什麼那個盛放人類心臟的淺盤底座會刻上太陽的圖案。
阿茲特克人的戰事跟歐洲人不一樣——非常不一樣。這些材料都是貢禮,來自帝國不同的區域——有些區域彼此竟相隔數百英里之遠,我們也常在現存的貢禮清單上看到這些材料。阿茲特克帝國擴張國土之際,英國也正在打玫瑰戰爭。在這個極度軍事化的帝國,「老鷹戰士」是政府部門最高級的職位。透過觀察動物的內臟,你可以得知諸神是否站在你這一邊。但這也是一個重要和嚴肅的宗教活動,不論私人或公共領域皆是如此。
阿茲特克人上戰場的目的不是殺人,而是打敗敵人,俘虜敵人。有一個看來像是祭司的人站在祭台一側,另一側的男子已經脫下了上衣,以免弄髒。
獻祭戰犯是阿茲特克人最常見的獻祭形式。誠如我們在前一章看到的,人類獻給諸神禮物通常是為了從諸神那裡獲得各種益處。
那個被刀挖出心臟的人有可能是個戰犯。在其中一面鑲板上,我們看到有個人抓住羊角,努力把羊往前拉,而那隻羊抵死不肯,只見牠用盡全身力量抗拒,蹄子深深埋入地裡,身體極力往後退。
很明顯地,這是一件可怕的工作,你難免會聞到動物排泄物的臭味。不過我們可以確定,這個嗜血儀式對西班牙人很有利,他們得以據此極力強調阿茲特克人的殘酷,同時大肆屠殺阿茲特克人和劫掠他們的帝國。如果神殿裡正在舉辦祭祀活動,你一定會知道的,因為你會聞到祭祀的氣味。這個帝國在公元1428年左右崛起,此後就一直處於戰鬥的狀態之中。
他們會從敵方的軍隊裡捉幾個人作樣本,而不是把整支軍隊殲滅。建築風格模仿希臘愛奧尼亞柱式神殿,嵌著大量雕刻鑲板。
由此可知,這些在各個地方收集到的材料,最後會全數運回帝國的首都,然後再打造成最華麗的祭儀用品。由於巨墓的許多鑲板都刻著跳舞的水神涅內伊德(Nereids),因而如此命名。
因此,阿茲特克祭司從人體取出一顆心臟,將之奉獻給神,這有一部分是為了償還所有人類欠下的巨大債務。其實不然,我們發現涅內伊德碑像也充滿了殘忍的暴力。
就祭儀和實際兩個層面而言,這把石刀既象徵且體現了阿茲特克戰爭的兩個重要面向:一是把精挑細選的敵人殺了獻給神,二是對他們征服的人民索取貢金。祭壇早已從神殿裡搬出來,放在神殿前面——祭壇必須放在神殿外面,這樣諸神才看得到祭祀,並且聞得到祭祀的味道。歐洲人在戰場上的殘酷行徑,還有歐洲人在戰場上屠殺大量士兵,看在阿茲特克人眼裡是極其可怕的。要爬到這個階級,你得在戰爭中捕獲一名受害者,將之帶回部落囚禁或下放為奴——或公開獻祭給神。
在古代地中海地區,像這種定期殺死家畜的祭祀儀式相當常見——除了希臘人,羅馬人、腓尼基人,在耶路撒冷神殿的猶太人也會舉行這樣的獻祭儀式。把敵人全部殺死對阿茲特克人來說是沒有意義的,因為他們依賴投降的部族奉獻貢金,而貢金來自那些從戰場上回來的人。
這個帝國興起之後就極力發展並擴張國土,勢力幾乎涵蓋了現代墨西哥大部分地區和美國南方的部分區域。在阿茲特克這個重視死亡方式的社會裡,作為祭品而死是一種良善的、有益眾生的死法。
裝飾這把石刀的不同零件,例如松綠石、孔雀石、帶刺的牡蠣貝和珠母貝等,全都是極為珍貴的材料。不過,規模龐大的市民慶典當然是在神殿裡舉行。